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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 - 『彝乡人文』 - 彝人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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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1-11 23:34 编辑

回复 50# 尔的
守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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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 23:28

至今,无法获得完整。严密封闭存储都无法改变破落的景象,从每一章节每一个句子每张纸页间,你都能看到苍白无力的嘴唇吸咬着,岁月无端的模糊阴暗昏沉。你不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你对着阳光发呆,对着满树绿叶静默。无止尽的风可以进入这散落的遗迹,总可以找到可怜的蛛丝马毛,总可以一眼看穿细细摆设的小聪明,没有言语,我们就又回到最初的源地,讲太阳说太阳唱太阳赞太阳吃太阳咒太阳种太阳埋太阳,一天到晚不停不停的唠叨太阳,不,我不这样,决不想这样,我要让时间慢下来,慢慢的轻轻的,积千山万水于江河,让时间似停滞。原谅我吧!我只想将你取名为太阳,再献一个太阳给你,并永远写下你的名字,当这一切自然来临,我就将美好连同生命献给你,但一切太远了,也太过于仓促了,我还不够生动智慧幽远自制淡然,无法明朗清晰透彻。原谅我吧!我还将破口不断的撕扯拉远,零碎的将其零碎,散失的将其散失。亲爱的,我在等待冬天吗?寒冷啊!凝固的又将是什么?波纹起跳,命运旋飞,我将从“外”谈起,我将静静等待,太阳又将遭搁浅,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休......

我从外面来,你信吗?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瞭望,忘了身后坠着的黑头发,她在尽情的长.我想起了那些岁月,那些楼层,那些云雾,还有那些过往的伤与痛梦与幻,我捡拾起石子,但我又忘了将其扔在了何方?我曾经想起过一座枯“坟墓”,那里沉埋着我无处归依的姐姐,她没有安然的躺卧,更没有安然的死去,我想敲一万个灵鼓,我想为她超度,并细细描绘其头顶上空头颅里的空月亮,她是空的,我最终不能描绘。我写着猫步,也走着猫步,那太像现代文明规范的礼仪与仪式,我无法完成它的工整透明简洁与大方,我无法走进哪些层层密密的楼道,不怀恐惧忧伤愤怒的睡去。我跟人说我是从那些幽暗的孔道口逃逸的群鸟,她们曾死死的坠在天花板上,并无辜的接受众人的眼目,或怜悯,或同情,或理解,但他们永远无法明白一种撕裂,我将这无限止的分隔开来,于是,我写到了窗外,并在窗内度过了漫长的岁月,我的无知充满了这两个相向相反相通一的空间,我感到害怕,没有力气面对逐步爬上屋檐的一枚树叶,它向着所有的方向,也没有向着任何的方向,我害怕众人的喧哗,还有不禁的嘲笑,重重的压下。天空,大地,麦浪,青绿色的波纹,我想象着这些该有的要素,还有承接的气势语势,死的气场,大地是众多玩家的安心场域。她呆呆的立着,一如多年前,一样的睁着明亮的眼睛,有着圆润而又美丽的脸,眼睛直盯着前方,她让我慢下来,静静的慢慢下,制止了头脑的眩晕,以及胸膛内的呕吐,她让我心沉,如同山间河道旁的石头,需要一阵阵风的抚慰,并自身放下自身的身段架子,怒火冲天一毛一拔的宣泄,我无话可说,只得任由她摆布。但我除了泪流满面,再无其他的,渐渐的,我看不清所有的事物,包括那刺目的太阳,她在我眼里就如同窗外与窗内的任何事物,没有本质的区别。可我还是想说,我到过外面,外面太大了,也太小了,它包围了一切,也被一切包围着,我看着一切明码标价,我看着一切都在正常有理的范围内通奸,我分不清所有的操守与道德还是不是操守与道德,或许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智慧分为神的智慧人的智慧,而神是个是非不分的家伙,如同他对待姐姐一样,他认为死与不死都是一样的美好,他不明白我的忧伤源于他的混沌,更源于他的自圆其说,更源于他永世只能将人处于永世的“无知”状态,更甚的无知“罪”的状态,我厌恶这所有的纷扰,于是,我宣布,对着我从未见过的“青坟墓”说,我终究有一天会来看你,我的好姐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是外,地外,天外,树外,人外,尘外,火外……一切都是外部的表象,我从来就不曾来过,也不曾想过,一切都是外,神的外,总有一天,他会不会将之收走呢?而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我厌恶的神情每天都对着我,在我身外,眼外,心外,灵魂之外,他们发着光,露出体温,还铺就了无限期的路线,众多的网络阴影,他们逼近又远离,他们聚合又分离,他们欢笑又哀怨,他们期望又落寞,他们不知道寻求的是什么?他们不知所措,又极度的手舞足蹈,他们解释又进而沉默,装得像个智者,又装得像个神灵,他们在我之外静静的舞动着,又时时刻刻影响着我,我厌倦了这一切外的东西,可他们分明占据着我的山头,影响到了我的空气,阳光,雨露,风声,树木,我披着这灵动的衣裳,突然像一个十足的傻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人厌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人测度?不怀好意,假心假肺,嘲弄或以赞赏的低吟,哦!这一切都很可怕,没有什么不是外的,我的内容阴沉却是空的,如同姐姐的“空坟墓”,连最终的骨架都难以低档风寒的侵袭,我虚构的表象是假的,回复到传统的砝码上,用上起承转合,用上连缀的虚词介词连词,而这一切也是假的,我所有要说的都是一句话,我曾从外面回来,门外,屋外,山外,天空之外,大地之外,神之外,但没人说那是外面,光阴,她像一个恒永的词,再一次挂满山崖,她在嘲笑那些岁月,我用的是一种游离的方式,外的身份,我无法获得一种真实的表象,我只能述清一种痛一种乐,但无法获得生命的完整以及所有无以名状的宇宙的静默,她驱赶着我想象的维度,却无法给我沉落大地脚踏地心的安稳,我没有获得心灵之后的品质,那恒久无波无澜但又生生不息的灵光。太阳的胡须每天爬过,我每天都在用陈旧的词语,我表达着我所能表达的,我呼吸唱答着我所能呼吸唱答的,我在他之外做着所有的这些,无关乎他人,也无关乎我,我所能做的就是这无可救药的早已致命的方式,她的体式,她的流量,她的无序,她的空洞,她的迷惑,她的等待,她的架空,她的索要,不关乎书外,不关乎言外思外诗歌之外,但也不关乎人为的建构自我的辩解赎罪式的讨好。原谅吧!越来越不美好,越来越不自然,她已走得太远,远在外之外,迷蒙萧瑟得厉害,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看着树,她便知道树之外一定存在着什么,看着水便想到水之外一定潜藏着什么,而那些永远记不清道不明的事物恰恰做了她最合格的知音伴侣仇人挑衅者,她知道光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叶尖上的芒,她不是太阳所给予的,而是太阳之外的什么,她知道这一生她注定谈论太多外之外的东西,比如阿玛之外的阿玛,苍蝇之外的苍蝇,声音之外的声音,恐惧之外的恐惧,美貌之外的美貌,死亡之外的死亡,没有什么能阻止这个进程的发展态势,她将她之外的嘲弄讥笑通通还给了他,他之外的他,他接不接受,都在那里呢,这永远不可能成为一道门或是一扇窗,她再也进不去了,而她没有想到,这所有的悖谬居然还那么简单,原来只是外之外,高居在外之外,存在不存在都无法与你的意识沾上任何的边际。于是,她终于暗笑,狂笑,傲笑,傻笑,看着青青的梅雨即将拂过身外的表情,一切都是外,他们不是我的,他们有他们的言语,思想,情感,灵魂,那树之外的树,他们才是最原始的一对最登对的一对,姐姐无法与空月亮对接,也无法与春的花海对接,甚至无法与尘土对接,他们各自有着各自,自足自满自逍遥的悬挂着,看不清听不明道不出尘世所有的悲欢离合,所以我所有的企图都是虚妄的,我写了那么多聊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争论呈现了那么多,其实一切都是错的,不存在的,那么我将以何种态度面对无望之后的讨巧,说虚无只是一种策略,说纸页上的浪流只是一种器具,用以装载空象的反光之影,他至今不曾落入我的手心,不曾让所有的人相信,传统的叙述手段又露出了他高明之处,他显现出洁白的狞笑,他撕扯着我的头颅飞奔在这无尽的原野之上,明天睡觉或是醒来,我都将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探讨孰轻孰重,焉得像一个干萝卜,撑不起水的重量。

哎哟喂,看得我晕头转向呀,女孩 乌鸦 嘿嘿。
生来为观看,矢志在守望。我眺望幸福,我谛视美好,太阳与月亮,彼此相守望。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1-12 00:00 编辑

回复 51# 尔的

守山之——疯
   
psb[4].jpg
2013-1-11 23:52

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水吗?不。是因为山?不。是因为那片云?很远很远的那片云吗?不。不,你骗人。不,不是因为这些。不,就是。哦!是!是!是的!就是说啰!不,决不是,决不是,一点都不是,这些都不是。哦!哈哈!骗人,你这个骗子。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骗子,不是。哈哈!哈哈!多可笑,是因为那块石头,洁亮的石头,圆圆的,有棱角的,还是什么都不是的石头,我有点疯狂,比疯狂更甚,比疯狂更疯狂,哈哈!海子说的,他们说他是个小孩,是一条松鼠,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我,直盯得我发毛,全身的毛都在跳舞,都在疯狂,都在笑,笑得我张牙舞爪的,笑得找不到北,一片空白,慢慢的,慢慢的啊,消逝了,一点一点的,好恐怖哦,像云,像烧死人的烟,你就是骗子,一生下来就是骗子,一棵歪脖子树,扳都扳不直的歪脖子树,好丑,你就是因为山才不肯跟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山吸光了你的心,吸光了你的肺、眼睛、十指,还有灵魂,全部吸光了,光了,光了是光光的和尚尼姑,他们在寺庙结成伙伴,不声不响,做了两个哑巴,山的孩子围着他们转,是他们告诉我,你就是因为山,就是就是……永远都是。不,不是的,你这个疯子。你才是疯子,连自己疯了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含着雾气还有冷气,他们多么像天边的云,我恨死她们,她们却一脸无辜相,飘飘扬扬的,我不能复仇,永远都不能,所以我对着自己的胸膛开火,对着自己大声的呐喊,我说,你滚,要不然我会扇你一个大耳光,不是大耳瓜子,光光的,什么都不剩,她们不信,总是悠闲的在我脑门上乱晃,我讨厌死她们了,她们还笑,我控诉,是你们夺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偷了抢了掠夺了,如今我一无所有,抱着自己哭泣,在无人的荒野,连神都不帮我,神说你是属于我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弃你而去,不,我说,是因为一粒尘埃,还有一滴水,还有一片树叶,你说啊,你这个疯子,疯头疯脑的疯子,疯神疯魔的疯子,你说啊,你这个白痴,混蛋,傻子,无赖,无耻之徒。不,不是,不。哈哈哈!永远都只会说这些,说啊说啊,我可是你的暴君,无时无刻的灾星,毁灭之神,生长之神,播种之神,复苏之神,太阳之神,哈哈!疯癫之神,巫咒之神,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你注定这样,注定,注定拿着斧头将自己砍死在树梢上,让乌鸦啄去你的死尸,喂饱自己的后代,子孙的子孙,孙孙的孙孙,哈哈!我看你还能怎么着。不,不是的。永远只会说这句,你阿普阿玛没教你说话啊?还是你命定是一具哑木,枯的,长满了青青的苔藓,太阳一晒就干了,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让我告诉你吧!因为你什么都不是,不是山,不是水,不是云,不是祖先的祖先,祖宗的祖宗,不是后代的后代,不是儿孙的儿孙,什么都不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桶还是箭,不知道是屋顶还是白马路,懂了吗?你永远都不懂,所以你永远都拿不起一支笔,所以你永远都写不出一个字,所以你永远都说不出属于自己的话,你不知道,你快说啊,说“不知道啊”,说啊。不,不是的。说啊说啊,跟我说啊,我教你,我是很好很好的老师,眼里充满了慈爱的光芒,我爱自己的孩子就像爱自己,我憎恨自己的孩子就像憎恨自己,所以,你别怕,来跟我来,说啊说啊,说,“我不知道”。不,不是的,别逼我。我没逼你,你还记得吗?那么多阴霾的日子,那么多草长莺飞的日子,海棠花开了,满山遍野都是,我穿着绿色的衣服,还有长长的头发,那时候我走过台阶,洁白的光亮洒满狗尾巴草,还记得吗?我说过,为了一切你会离开我,哦!是这样的吧!仅仅为了这些嘛!只不过是为了这些嘛!没什么大不了嘛!哦!别逼我,我要走了。哼!你早走了,在你没走之前早走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具死尸,慢吞吞的,连只乌龟都不如,但乌龟跟你也没两样,别把自己看成什么似的。不,我没有。没有就没有,最好承认有,起码还有得救,至少知道自己是病的,病得没弄糊涂。你是谁?怎么像个泼妇。哼!你早该认识了,其实你早认识了,你知道得太少,你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只会说“不”。不,不是这样的。那怎样?能怎样?不怎样。哈哈,又来了,永远的默认或是永远的否认,不是你的命你的根你的神经你的血你的意识你的丑恶,连同你的骄傲你只说给自己听,没人能翻阅翻越,没人在上面打底稿画画拉小提琴,你不知道生命蠢得像犯罪的亚当夏娃,是两性通体的怪物,你连喝水都牙痛,走进蚂蚁的巢都会被追赶一阵,你为了七月的一场雨躲避了所有的人,为了河道的泥沙抛弃了所有的人,为了门前的核桃树遗落了母亲——她的慈爱,愤怒,幽怨。你收获了一只鸟,张着十八层地狱的门,一扇一层的开启,抵达的不过是火焰堆旁的灰烟。不,不是的。是因为风,还有天空大地烟雾露珠花朵树木屋檐上滴落的阳光冷冻的月影。不,不是的。是因为滚动的崖岸滔滔的涛水黄泥巴扣成的墙,是因为犯法犯戒犯酒犯毒犯病犯了死的胎记。不,不是的,不是的。哈哈!你脸色铁青泛紫,像紫竹林里的阴魂,数落小孩,还有胆小的女孩。不,不,不是的。愤怒,你早该愤怒,你脾气太好,像要死的半只羊。不,不,别说了。哈哈!因为楼上,因为楼上的响声,夜晚,半夜,夜黑风止,没有人影,没有鬼影的时候,吱吱!吱吱!吱吱响,有人在撕咬心肺,血液喷溅而升,他缓过来,他没有死,因为他,就是因为他,太荒唐,但这是真的。不,不是的。你这个懦夫,侏儒,道学家,孔学家,诗人,艺术贩者,浪子,荡女,才子,佳人,疯人院的精神病患者……不是的,不是的……因为诗因为病因为被艺术,因为道因为被操控,因为晃荡因为游走因为被架空……不,不是的。因为历史边上的一滩淤泥,一个字,一个发黄的字迹,一生的虚荣更大的虚荣更深的虚荣更广的虚荣,因为恐惧因为害怕因为可怜可卑可耻的欲望,一粒尘埃似的字的重量,没有重量的阳光或月芽。不,不是,不,不是。哼,让我怎么告诉你,太阳散了,月亮散了,天空散了,大地散了,四月的桃花散了,石头散了,烟云散了,山峦散了,青草地散了,水散了,酒散了,人散了,都散了,夜也散了,什么都散了。不,不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树散了,叶散了,手散了,眼睛散了,歌唱散了,欢声笑语散了,痛哭流涕散了,肉身散了,魂散了,鸟也散了……不,不是的,不,不要……听,明亮的神情散了,轻柔柔的手指散了,黑黑的长发散了,香散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听,脚步远了远了,啊!散了,云散了,没了,暗沉沉的世界,坚硬,广阔……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说话,不为过去不为现在不为将来,只为自己,为什么都不是的自己,疯癫,一点疯癫,左疯癫,右疯癫,上疯癫,下疯癫,都疯癫,一只疯癫,一顿疯癫,哈哈疯癫,疯癫洽洽,去他妈的,滚蛋,簸箕人,被人网……

“这是一座城,悬挂在地球的边上
人心住在荒野,渴得很厉害,没有办法,唯有静默


我静默的穿着黑衣裳,在那林间小道上
我只是鸟,说我不曾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想到的是沉默,犹如天空般压下我
轻轻的,或是很重,有树的味道
还有夹杂着沙的气味


练习薄上只有一个词语:沉默
似跳非跳,注满了血与泪


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瞭望
忘了身后坠着的黑头发


他们把女孩捧在手心,细细打量
轻轻抚摸着脸,眼泪仍旧丝丝响
他们静默了,又盯着彼此看了很久


冬天漫长,我说那是值得回忆一生一世的寒冷
天空很低,浓云密布,阳光洒下点点的光晕”


把文中句摘录了些,如上。
~~~~~~~~~~~~~~~~~~~~~~~~~~~~~~~~~~


刹那辉煌,黑暗淹没
瞬间天下,流云卷走
芳华心花,掌触与思幻所有径旁


黑色有黑色的另一半,天边一痕白
白色有白色的另一半,眼中一泓黑
深浅梵心,寂静万象


也喜来世
来过,来到,未来
一缕红尘
123456789
回复 52# 尼扎尼薇


    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回复 54# 小飞流


    烂句子,无需摘录的。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5-4 20:18 编辑

回复 56# 尔的


守山之——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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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17 00:25

人是无法计算时间的,一如她总是一副苍茫的模样静静的来到河岸,河岸是什么?无法查阅字典,也无法查阅众多权威的资料,这河岸绝大多数是在乡村,比较偏僻的乡村,但也有少数是在繁华的都市,比如上海黄浦江河岸,但有一句话决不会说错的,那就是有河的地方往往会有人类的居住,人居住不了的地方就有动物还有怪物,再说得缥缈点梦幻点虚幻点美丽点童话点小孩子气点,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就像我伙伴所说的那样:“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嘴巴一动,忽儿紧闭,脸色白里透着红,但那决不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明眼人一看就会明白,就连不是太傻的傻子也会清楚,不然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傻子都会比正常人先到达那个地方,至少他们很是一根茎的抽着,不要觉得这是讽刺,这是绝对的事实,看看他们在风中飘舞的姿态,你就会明白了,神情坦然,那肥硕的衣装以及篷松的丝发不是岁月中稳固的习性造就的又是什么?遥远的望去,其穿行世间的身影也不知给了诗人画家艺术家予多少灵感,当然,这是废话,也是一句题外话,甚至是一句可笑而又荒谬至极的话,其实一个傻子与一个不是傻子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就如同一个丑女跟一个美女没有区别,最可恨最可怕的就要属那些既不是美女又不是丑女的女人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们了,我也都不知道该让她们如何生活恋爱做爱干工作说话去和别人相处了。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狗屁才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变得如此粗鲁,甚至如此恶俗的原因就在于那是个我从来不曾到过的地方,听说那是个充满黑洞的地方,但我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树林,还有飘在上面的几层淡雾,苍白苍白的轻飘轻飘的飘来飘去的晃来晃去的撕来撕去的坠来坠去的,一会儿就没了,一会儿就只有草只有树了,说那上面有索玛我还相信,说有很多很多的黑洞我可不信,黑洞用来干什么用?神仙用吗?连现在的狗都不用了的东西神仙会用?真是笑掉大牙的传说谎言谬误,说黑洞在地下还能有人相信,现在的人也越来越不像话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简直跟睁眼瞎还不如,说有索玛我还相信,那是因为我就是一朵索玛,索玛长在山里那是自然不过的事,要说长在鼻子眼睛下方,那又将笑死人了。说到死人,你还别小看他,可以抓疼你,叫你也像她一样,这可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那是夜晚,常常都是夜晚,灯还没亮,自然是没再开一次啊!呜呜的咝咝的当当的,咬得你的心直打结,扭来扭去的没完没了的沉啊沉啊,它让我想起三月的桃花开,冰冰冷冷的,结在树上,远得又不远,近得友不近,恍恍惚惚的,又特别的清楚,那不是血吧!但又叫人沉闷,吐不出半句人话,我怀疑我就要说鬼话了,要不然也会说半人半鬼的话了,我如用一扇镜子照一照自己的模样,恐怕是要把自己吓得只剩枯枝败叶了,但那些桃花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停的转着,是血是河又是红晕霞飞,转得我晕头转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沉默也不是踹气也不是卓然也跟着转了,转个不停,转得令我灰心不堪,转得我轻飘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灰云灰天下沉掩盖了一切似的,哦!就在这时候,我还是懂得了该干什么?以一个女人对待死亡的方式,就是拧紧了开关,啪的一声,像个泼妇,粘满油垢的主妇,狠狠的咂下去,狠狠的给这该死的一拳,即使写错别字也无所谓啦!灯亮了,雾也就散了,连神仙居住的地方雾都会散,那这人或这半人半鬼的地方又算什么呢!淡黄淡黄的光贴着淡黄淡黄的光,被刀削着神仙居住的地方,也有夜晚,他也会像我一样吓得脸色苍白勃颈直冒冷汗的,嘿!那这世上不就一样了吗?其实好像都是一样的,那她干吗非要到河岸边上去,总之是非去不可呢?哦 !河岸是人居住的地方,人当然要去,那里,神仙居住的地方人怎么能去呢?我的伙伴居然是个很聪明的人,长久以来我从未发现这个问题,问题能这样轻易的被发现, 很多严重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就如同那山中的黑洞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人发现被人知道呢?连傻子都知道的道理 人们又岂能相信呢?但我知道那上面有索玛,因为我就是一朵索玛,常年累月就长在那里,我仿佛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见,有红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唯独没有黑色,这可有点让我失望,黑色能让人看到鬼是实体的,就如同我能抓住实体的女人的心思,那些常常令我着谜的女人,就从来没有这样实体过,说得实在一点,就是从来没有这样实实在在过,可恶到了极点,也可怜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一捏即碎的花粉,粘得人简直受不了,我还真渴望她们就是山里的黑洞,听说如像山羊羔的那一双眼睛就非常不错了,传说中鬼变成羊,吃了羊的人鬼成群,如真像,还真回到了本来的面目,如果再深入一点,变成獐子变成了树变成了美女,哇!那简直不用愁了,我这点唯美至上的原则,可与爱情没有丝毫的联系,实在的爱情可也是要吃饭的,怪不得这世间的人还要不停的吃羊肉串,吃了说臭,还要不停的吃着,唉!就如同她不停的来到河岸,说是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去,站的地方始终是没有人的地方,仿佛有人是不管她的事,这种不丑不美的女人始终是难缠得要命,如果自知还有点心,那简直就是一幅灰头灰脸欲罢不能的情态,即使是煮了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就连那只小羊羔也变不成,连自己都报复不了,又如何向这世界讨回公道呢?她巴不得自己就是那只爬上山腰的小白羊,神仙居住的地方总是很高很高的,这山腰也就不稀罕了,丢了也就丢了,让小白羊爬着也是爬着,只要不掉下深谷就万事大吉了,还可以在这春光明媚的三月,尽情的啃草,啃着那如花的阳光,简直比那神仙还要逍遥,没见过面的神仙也就不想见了,那站在河边的姑娘可真会想,会想的彝家姑娘总是令人称赞的,也就是这种会过日子的姑娘,最令人安心了,变不变羊羔那真是另外一回事,甚至连是不是索玛,也是另外一回事了,可别以为我在胡说八道,我也是索玛,我知道得很清楚,况且我还是不心狠手辣的人,明明好的却说成坏的,明明是白的却说成是黑的,就如同羊是白的我非要说成了黑的,那我自己不就成了睁眼瞎,那我还说睁眼瞎干吗?岂不是搬着石头咂自己的脚,不打自招了吗?我的妈呀!这种事我可不干,一朵索玛是无法搬起一块石头的,就算一枚小小的石粒,那也是不可能的,就算可以,也会很快的被风偷运被雨洗刷,我只是静静的望着它们,它们雪白而且孤傲,即使是黑的,也很干净,黑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5-4 20:21 编辑

回复 57# 尔的


得那么透亮,闪着洁白的光晕,实在是令我着迷,以至于我每天都有说不尽的话,就连藏得最深的爱情也常常是与石头有关,充满了石头的秘语,但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来到河边,准确点说是河岸是否也跟河岸有关,如果有关,她却并不常常坐在石头上,反而常常坐在草上,那绿油油的或枯黄枯黄的草上,她并不抚摸那些草,看来她并不喜欢这些草,这些草只是她的床罢了,或者是她的坐椅罢了,不知道她望着什么?是河水是山是……这朵不太如意的花,心思散在沙里水里山里草里?她每天都来,我每天高高的看着她,从高向低静静的俯视着她,她的眼神飘着白光,恰和这三月的梨花一同消融,一股莫名的悲伤直击我的心口,就犹如山脚的桃花谢了的那一刻,如她真是那只羊,我真想静静的引她到我身旁,用我的粗枝硬叶碰她一下,用我鲜丽的花瓣碰她一下,让她开口说一句话,有关于这春天的,三月的,或者一切的,她不爬到山中,这是自然生成的事,我并不怨她,要怪就怪这不停言说的索玛,整天叽叽喳喳,无怪乎连小山羊也觉得自己真的与她构成了某种联系,连小山羊也缓缓的缓缓的放慢着脚步,从半山腰上那么柔顺的匀出自己的目光,神不知鬼不觉的萦绕在她的身旁,让它相信了自己的前世确实是遭了诅咒,温驯的自我漂浮着女人的阴影,想着想着,她仿佛就在她的身旁,轻轻抱起它的是她,轻轻依偎着它的是她,可它还是埋下了头,啃着三月的短草,幻想还是幻想,这些胡说八道的索玛,主要指的是我这一朵啦!辛亏是只不太深沉的小山羊,说白了,是还不够资格玄想这些问题,一只够得上资格的小山羊才可能与她扯上关系,那可就是很遥远的事,遥远得人们都已经有所模糊,模糊得人们都怀疑它的真实性了,但我看着羊就相信了,又重新相信了,看着她的身旁没有其他的人,我也就更加的相信了,这种相信是无需查字典的,也就是无需查阅它的出处,因为她的出处就是我,说直白得一点,就是我的心坎,听说这样的事是很流行的,动不动大街上就满是的,就连那么羞于说话的索玛,也会常常的追逐着说去了,难怪乎如今的山巅,真正沉默的索玛越来越少,据说这是因为越说越少就会越得越少,就连那些爱情都是不停的说出来的,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就成了传说成了小说成了诗歌,甚至成了街边小吃店旁的绯闻,可以整整的红一个上午,甚至一个黄昏,这让我有些不可思议,但你能抵得过这编排的场面吗?小心翼翼,说不定就被你自己改编成了自我的了,所以不说话的人总是令人费解的,至少在这样的时代是非常不可取的, 跳得越高, 吼得越大声,或许才有可能登上冠军的宝座,就连鸟,飞上天空也会不停的嘶鸣,保持沉默可真让人觉得人不是人,就连那些始终来往于山中的人,带回来的话也是越来越多了的, 就连手机这玩意儿,也是嘟嘟赌响个不停,从东边云霞到了西边的云霞 ,转山转水转没有建起来的佛塔,在人心里转个不停,转得个个红光满面,新鲜娇嫩,如同山中垂挂的果子,青翠欲滴,白嫩透顶,那些散在风中的新皮肤新唇线,泛着黄晕泛着直直的光芒,看得我眼花缭乱,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它们还是该憎恨它们,总之是看得我有些头晕,有些淡淡的枯萎,使得太阳的光线也不太清晰明净了,这都得怪我这张好奇而又多事的脸,不太喜欢去挖掘长篇垒犊的故事,清风拂过似乎什么都给我带来了,所以我始终都只能在半山腰上生活,有细密的泥沙,但绝没有绝顶的崖石,我既不能深如山谷,当然也无法到达神仙居住的地方,所以心也就不在奢望了,安安心心的做着我这一朵索玛花,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了,是不是在想那神仙居住的地方,爬也不爬,走也不走的过着,又如何能够到达呢?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你描述,这不丑又不美的女孩,三月一切都应该是美的,除了梨花,还有很多的值得人们去称颂的,就连那从枯草下发出来的短芽,也值得人们用探寻的目光去久久衡量,但谁也无法测量这张脸,这副走路的模样,就算用我的花瓣去测量,测上个上千年也是于事无补的,伤透人心不说,就要和地狱的火喉紧紧联系在一起了,这让我感到春天真不像春天,三月的桃花也不像桃花了,就连我这说话的方式也不像我自己了, 罗哩罗嗦, 慢条斯里, 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还有些恶心了,寂静的山谷也折得我的言语有些疼痛,疼痛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想到这里,我还真想起她曾经干过的事,张着嘴巴,不吐一字,闭着嘴巴又一起一伏的,直冒着轻烟,不知道是她冷还是周围的世界冷,嗒……嗒……嗒嗒嗒……嗒塔嗒塔嗒塔嗒……嗒…… 人说的话我也就听不懂了,但她也没有说给人听啊!!鬼话连篇又有什么用处呢!人是只喜欢听明白的话的,喜欢听鬼话的人通常都是些疯子,连傻子都不听的话,疯子居然要听 这充分说明了疯子连傻子都不如,但在通常情况下,疯子往往同情傻子,傻子却做到了疯子无法做到的事,这在某种程度上说,疯子和傻子是同病相怜的,最能相互疏离而又亲近的了,如果有一天,傻子要了疯子的命,这可怨不得傻子,谁叫傻子永远都是傻子,而且还特别多呢!也没人逼着疯子听鬼话,甚至说鬼话,这个女人真要是在说鬼话,可没有哪个人能够救她了, 就让她自己死在这风中吧!过不了多久,连我也会忘了她的,更何况那些远离她的人,村庄 、河流、 鸟影,看她还不如看那些,那些泛黄泛黑的村庄,让人直不起腰来直挺着身子很难受,同一张脸看得七老八十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个道理她好象一点都不明白,始终狠狠的盯着,盯得我毛骨悚然,找不到北,找不到风吹的感觉,太阳直射也不见了踪影,这让我悲痛,悲痛什么,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泪流满面,神经紧绷,摇摇欲坠,而她却平静如初,像条小鱼伫立风中,绵绵不绝的吐词,啪哒啦哒啪哒的响个不停,那些爆破了的气一丝儿一丝儿的散在空中,连那些光秃秃的核桃桠枝也覆着了厚厚的一层,是雨是雪是泪是汗……这令人头疼的女人,真不知道该爱还是该诅咒,这连上帝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伟大的母性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儿,可她分明就是一个少女,还不曾体验做母亲的痛楚,就如同还没有凋谢的山花不曾经历枯萎的过程,这自然的法则,无法打破的轮回圆周律,代代相传,直至永恒,直至我流逝了又流逝的那个时候,我成了沙了 或成了什么?谁还能够计算呢?这对于她不也是同样的事,只是她或许比我更清楚,也或许比我更糊涂,这与她紧紧的盯着对岸看似乎是有些道理的,人啊!总是要做一些有道理的事,没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5-4 20:23 编辑

回复 58# 尔的


   

道理的事往往是不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更不可能去大胆的展示了,所以她一定是有道理的 至少是有理由的,只是这理由不一定会让人知道罢了,等一切结局结束,人们也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好好好!好好好!这要说上一只小山羊也不为过,山羊喂了,总是要吃的,就如同是索玛就会开放,可她也不是来看索玛的,再说索玛总不是在她来看就开的,有时是三月是四月,而有时是五月,密密麻麻的,看还比不上不看那般美丽,她只会嘶嘶嘶嘶的冒着气息,像极了这只小山羊,搅得这寂静的山谷不得安宁,她简直太伤脑筋,就连山脊也跟着狠狠的缩了一圈,绷得紧紧的山峦着实勒得我很疼很疼,这对于还没有尝过甜蜜滋味的三月的索玛可真是晴天霹雳,震得我眼泪簌簌的直往下流,而山中的女人并不知道我的心思, 戴着头帕,就静静的斜靠在山腰,脸色红润,透着阳光的味道,也不知道她在憧憬什么?暮色都变得有些发亮,干燥的草叶也都成片成片的倒下,银质的灰色如海迷漫开来,而那女人,清晰得就如同一块石头,河滩上的一切石头,披着昏纱披着泥沙,也格外的刺眼,比这春天还要跃人眼目,不因为什么,仅仅就因为她低头的模样,那一双低垂而又远望的眼睛,偶尔还会在风中播来播去的手指,那一对短小而又笨重的脚,无所期待,无所得到的神情,故事源远流长,而又绝对的虚幻,我听到的哭声响着,又像在敲锣打鼓,欢欣悲亢,以至死人突然起身大吼一声:“哭什么?哭什么用?少哭点自己吧!”那声音残忍到了极至,幸好那些络绎不绝的人,没有察觉他们手里飘飞的白纸,朵朵皎洁,应和着那些可口的饭菜,并不知道那些死人的窃笑,以及深深的悲哀,所以山中总是鬼话连篇,人们不停的降魔躯鬼也就不是没有道理了,就连高高在上的月的女儿, 也多多少少与鬼沾上了点残渣余味,那鬼话连篇的不停的咝咝咝的女孩,可真可谓破了阴曹地府,在阳光下也站得那样直,没见像她那样打发时间的人呢?石头也陪着她发光发热了,河岸,这根本没有桥可渡的河岸,人们往往只可以涉水而过,这涉水还要讲究伎俩,还有许多动人的传说,这其中就包括被自己的美丽淹死在河中的自恋狂,当然还有英雄无法逃避的水的掩埋,这滋长万物生长的水,看来也有腐质的存在,人与人都是靠着人吃人的方式生存着的,这不仅是事实,仿佛也是一门科学,伟大的艺术科学,这造物主的秘密,可谓是沉到家了,荒茫又而显得有些小家子气,这跟女人的性情极度的相似,苦也苦出甜味了,让人发酸,也让人幸福的沉醉,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名堂来,女人天生爱唠叨,她需要的知音胜过一切的事物,沉默往往是死亡的征兆,这与一片绿叶的颤抖没有多大的区别,就如同这河岸与河岸没有多大的区别,站着的这个女孩与别的女孩没有多大的区别,同样可以说丑陋,也同样可以说美丽,这就要看人的心情如何编排了,有时晦暗得温馨,有时欢乐得苍白,这绝对和浪漫把不上关系,一切的浪漫都出于实际生活的需要,这其间还包括了种种的玩笑谎言及落默,要谈的事如何勾搭上了一个女人的心思,其往往显现出忧郁而又苍茫的气质,衔着白云,还是美好的姿态,如坠落成石块往往要跟着深沉下去,失去了许多自救的方式, 简单虽仍就口头馋,但也印证了世界的悲痛及悲苦,无缘无故长起来的暗疮,往往会搅得人绝望透顶,好似天蓝或蓝天的深邃,无限的沉入才能摆脱,然而站着始终还是一种姿态,虽然终究无法改变天地共有人世轮回的残酷,可她的选择或许就是一种快乐,这快乐也会咝咝咝的响个不停,夏日的草也跟着咝咝咝的长个不停,只是天空仿佛是越来越低,山中的阳光也越来越暴烈,就连姑娘的心也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我想用手去触摸清楚,换来的却是一团污秽,紧紧的缠绕着,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想舒展舒展自己的躯体,尽量的把自己的身体展开,这白日的怪诞变得够狠的,紧紧的又缩了一圈,差点没把我给勒死,我想我是等不到那吹口弦的姑娘了,光阴不在,三月的时光也将尽了,就连河岸旁的她也总有一天静静的消失,她的美丽只会在风尘中悬挂一会儿,叩得风也没有一丝的痕迹,她言语平静得就像纸,她凝视,就仿若这碎裂而下的石块,石块千年的风声千年的水域,都无法浸湿的肌体,她以自己的沉重封闭着也灰飞烟灭着,其死亡的悲剧如此壮观清晰,就在于无法相融的这石的边界,女孩,女孩高歌着一曲,白杨萧萧,水声激烈, 我这目光也跟着沉埋,沉埋得酸涩,吐露的词句布满神经的血红,暗含着人格分裂的鬼魅,静静的一瓢瓢的辍饮过不停,喂养这肌体的不知是己还是这天地同行的烟云雨露,然而今天,她是如此割裂着一山一山上温驯的小羊羔,谁都不相信上帝祭台上的羔羊,此刻也学会了诅咒,这诅咒源于那些黑洞故作高深的隐秘,羊的足迹始终无法踏破那个地方的一片青草,这当然是一种禁忌, 也是人为的一种安排,归家太迟的山羊总被当成迷失的孩童,她们那点天真活泼,根本当不上一张严肃的面孔所发出的秘语,羊羔的死惠及很多的因素,这其中包括神圣的男性的光芒,鬼源正出自诅咒了的诅咒,是太阳带出阳光的过程, 一头山羊的低语,完全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是远古时期存封的事件,就如同这河岸此刻正存封着一个女孩所具备的所有的形象,故事美丽, 但还要遇到高人指点迷津,阳光下一头羊与一个女人的对话,正被孕育,也正在被编排,但这次的主角绝对是一个无辜的女孩, 无缘无故的叩问着脚下的这片土地山中,自然而放的索玛,索玛的心思拉得越长也就枯萎得越快,仅仅是盯紧了身旁伫立的黑影,孤寂无助之感还是袭来,空洞空洞空洞之脸,空洞空洞空洞之伤,空洞空洞空洞之风,这如今流行于山中的歌谣,蹒跚着躯体, 也理所当然的遥望着山巅,羊和一个女孩的亲吻就在山下静静的拉开了序幕, 一个女人天生拥有的习性,其实只是善意的存活,对面山上那只羊呢!嘿依罗唉哪只羊呀不下锅! 哪只羊呀不吃草唉! 如今的歌还是从前的模样,人类将要死去一半,何至一半,还会有更多,一个人的命运比起一只羊的好不了多少,该毛骨悚然的还会继续着,我这生命绽放的三月,春天的雨稀薄得就如同娇嫩的火喉,太阳的光芒炙烤着一个女人发出我最惨烈的叹息,女人的诅咒始终是抵不过上帝轻柔的拨动,水源深处漂过羊之绒毛的波纹痕印静静的呆着,雪白的铃声还在山中轻响 风吹动马桑树的叶片儿,明亮的眼眸是乞求是渴望,爱的蜜语似断非断,爱恨交织的这三月的桃花流水,爱我的不爱我的都将永世遭罪,羊的呻吟透过温柔的风萦绕着山体,春天真的来临了,而我也真的开放了,倚靠着自己的翅膀,红霞朝阳,水也染上了血的死亡之语,一个女人最软弱的姿态,处罚、报复,都将成为一段笑话,男人耳边多余的传说,以用来超度灵魂的借口……女人看守山羊的姿态一如千年还是沉默,沉默仍就是死亡的征兆,一只疯狂的索玛疯语迷漫,唉!恰似孤冷的鬼语透着沉默千年的诅咒,无色无形无限……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5-4 21:21 编辑

回复 59# 尔的
守山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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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5-4 21:21


我立在风中的枝蔓不多不少/恰恰够得上这个季节独有的丰韵/五月的雨飘洒而至/静默的影子消解于身后的山峦/你来与不来/我都是这副德性/顺着季节疯长或逆着时光败落/月影下空落的竹筐/装载着血的低吟/不是爱/也不是恨/所有圆过的已圆/所有残缺的都已残缺/我没什么不满/也没什么欣悦/开放的姿态/全凭上苍一开一合的砝码/我只是端坐/端坐成自己的模样

                                                                                             --------题记

每一天,她就站在河岸上瞭望对岸的山峦,山峦上有青青的坡地,密密层层的松林似卷曲的墨发,把斜坡扎得紧紧的,好似抓命运之神的绳索。坡地上还有一块看似工整的田野,每到深秋,裸露出的脸庞,在淡淡阳光的照射下,更现出湿润与清凉。这时,她总喜欢每天瞭望,特别是清晨,她要看看太阳是否出来了,是否又照上了那座山峦。春天的时候,河水轻轻的涨起来了,青绿色的河面仿若翡翠,闪着淡淡的晶莹。山峦一片苍翠,隐没其间的农家也只剩了一丁点黑色的屋瓦,全呈绿色了,只有等到屋前梨花开遍,才逐渐现出房屋的结构以及清晰的轮廓,片片梨花朦胧而又缥缈,雪似的绚烂,偶尔透出几许青绿的叶片。这时的她会说:“啊!好美啊!”深呼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迷茫的眼睛流闪亮的惆怅,平静?感叹?无奈?沉重?没有谁知道,知道的还以为她高兴。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晓,她迎着河岸上的风,脚下的蕨菜伸入每一块石缝,零星的花儿满布其间,红的、紫的、白的、黄的……都是些叫不上名的。她挥一挥手,长发平顺而又安稳的挂着,绿色的运动衫透出一股清新之气,她的脸娇小,表情安详,没有一丝激烈的行迹,她就站着,有时沿路而上,穿过不宽的田埂不大的田野,来到长满青草的沙地,沙地潮湿而又柔顺,踩上去浪漫而又温馨,倦鸟早已归巢,黄昏的时候已看不到太多的鸟影,唯有河里的鸭鹅还在不停的叫着,赶鸭的人静静呆在河滩,任那些白色的尤物在河里自由欢畅,游上游下,激起一片片雪白的浪花。她呆望着一切,仿佛一切都充满了故事充满了光阴充满了某种遥远的情致.她偶尔用雪白的运动鞋轻拂细微的沙粒,偶尔低悬着头默默的默默的走上好长一段路程,折回了又开始,双手紧拽着衣兜,低悬着头低悬着眼睛,循环往复,永不厌倦,永不疲惫。偶尔她就蹲伏在石块前,看水,看轻扬起的水痕,或看一枚青叶一朵花儿,很久,很久,口中喃喃自言,轻柔,缓慢,断续,而又重复。“在……水上……放弃。放弃智慧。为了生存…..哦!为了生存……你要流下……屈辱的泪水。屈辱?水上?来浇灌家园。家园。什么样的家园?乡村。安静。清贫。高山。农家院落。田地。泥土。青色的庄稼。瘦弱的荞麦。放弃智慧。智慧。认识上帝是智慧的开端。河水。水。生命从水中得以孕育。灵光闪在水上。鸽子从水里飞翔。水上。上啊!生存。工作。挣钱。糊口。生存无须。无须啊!生存无须洞察。洞察。谁能洞察!生存无须洞察。大地自己呈现。大地。脚下就是大地。农家院落也踩着大地。梨花开了也要落入大地。大地让水流着。让一切自然的呆着。呈现。呈现什么?用幸福……也……用……痛苦……重建……家乡……的……屋顶。重建。岁月流逝。屋顶。压着房梁的屋顶。遮风挡雨的屋顶。屋顶上的那抹阳光。那群鸟儿。还有飘过的白云紫色的烟云。阳光伸长又拉短。爬过了墙。又走入院内。人们静默的坐着。炙烤着。太阳。冬天的。放弃!放弃!放弃!放弃沉思与智慧!犹如此刻。犹如此山。犹如此地。犹如此水。犹如此刻的一切。犹如此刻的我。放弃沉思与智慧!哈哈!”声音很低很低,直入云霄,直入细弱的沙尘。“如果!如果!多好的假设!多平常的假设!如果不能……不能!不能!不能带来麦粒……请……请用……诚实!诚实……面对面对面对缄默……静默沉默默默……的大地!和你......你!那幽暗的本性!本性的幽暗!孤独!寂寞!落寞!悲哀!无助!......风吹!大风吹!微风吹!春风!夏风!秋风冬风!温和的风!什么样的风!多美的风!多冷的风!冬天吧!麦子!金黄的麦子!果园!结满果实的果园!苹果!就在我……身旁……静静叫喊‘双手劳动!慰藉心灵!‘双手劳动!慰藉心灵!慰藉心灵。一切都只能这样!最好的方式.最舒适的生存。埋得很深。埋得很重。在水上……’喃喃声不断,草柔弱的摇摆,轻晃着小小的身段,仿佛也听到了这低沉而又复杂的心绪,如雨绵绵,如风凄凄。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9-28 20:33 编辑

回复 60# 尔的
守山之——秋天不压人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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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5-4 20:47

这是一份礼物,妹妹......

         ——2011 中秋之夜


秋天,我想象的维度静如石头,如山岗上刚刚降生的处子,遥远不远,近处不近,雨携着山下的泉摇摇晃晃,她想打捞八月十五的红月亮,但日子太短,岁月还长,不等山间花儿飘香,姑娘步子慢慢悠悠,似不怀好意的“阴谋”至心尖隐隐约约,迟迟不肯炸开锅来。

而我想说的只是一首谣曲,不是摇曲的摇,不是要曲的要,民间歌手晕乎晕乎晕忽忽,酒桶子斜挂在腰间,一个时辰加一层厚,顶圆顶圆的湖光山色醉了脚下的路,遥远的心事拖不短绕山而去的足迹,唯有躺下,梦见前世的山风疯言疯语的叫板,山的另一头,脾气暴躁的汉子操刀向着远方,不知何故,他唱:

“秋天不压人,嗨,姑娘,你逃不掉了,山腰上提水的你再逃不掉了,嗨,山里一眼泉,山中一朵花,花来泉摇曳,泉来花摇摆,一步两步,嘿,嘿,你逃不掉了,秋天道路不深,鸟儿不觅食,秋天果子不红,虫儿不爬树,秋天不压人,姑娘,嗨,姑娘……”

压人的是雨,是河道,是山,是层层的密叶,厚实的土地携粮进仓,山间的太阳挂满了屋檐下的横梁,妹妹的空镜子就悬浮在院落上空,照得太阳金灿灿,晃得自己透心凉,傻笑的妹妹成了这个季节待嫁的索玛,依着山间碧绿的原野,依着山间奔腾的小溪,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偷吃红果是不对的,也没什么不对,她对老人说,她还没有准备好自己的嫁妆,谁知道鸟儿的窝是不是这个季节开始加固了?是不是从这个季节就该准备顶好的料了?唠叨不停的阿玛还是千年的阿玛,纺着千年的线,如泉水叮咚叮咚,语重心长,又事不关己。寡言的老阿普,飞来飞去的鹰,一个慢一个快,快慢相抵,争一只羊争一只鸡,还争尖头尖耳的白兔子黑兔子灰兔子花兔子,鹰像极了山头的酒鬼,咒鬼咒天的老阿普像极了风,东窜窜,西晃晃,北躲躲,南藏藏,扑哧扑哧的“酒鬼”,有酒来,没酒也来,害得老阿普顶漫天,叫日日不灵,唤月月不来,而太阳的那一双媚眼啊看着就叫人嫉妒,月亮的那一支空耳环啊拎着就叫人沉醉。黑山黑水黑瓦房,阿普说,要的就是这种黑。争得面红耳赤,他说:“妇道人家,她懂什么!抱着你的胖娃娃,结实而又美好的日子还在后头,走过了,路过了,可不要错过,绝世的美人可是生长在村庄,甘嫫阿妞,兹兹妮札……甘嫫阿妞,兹兹妮扎……”傻笑的妹妹跟着傻笑的阿妈,屁股后头跟着半大半大的土洋芋,“抱着他睡还不如抱着它睡……男人啊!”傻笑的妹妹更加傻笑,赤黄赤黄的蕨芨越来越芬芳,绕山转三转绕水转三转绕梁转三转送来了婚讯,傻笑的妹妹更加不语,看着半大的洋芋堆积如山。“哈哈!他就是我的胖娃娃……阿普说的……哦!阿妈说……哈哈!”连绵的心事说来就来啊,清凉凉的相思啊说来就来,雨解情,情连雨,转山转水的“朝圣”岂容玷污,待嫁的妹妹吸着尘香,盯着雨灵,门前的核桃树,一万个长着翅膀的孩子不肯下来,她说:“我五十年的光阴撑起的可不是几颗核桃”,傻笑的妹妹更加傻笑,“哈哈!秋天不压人,真的……”。神的话语翻云覆雨,轻轻漫过脚尖指尖,轻轻漫过黑丧着脸的山崖,拍了拍老牛笨拙的爱情,“我掘地三尺的宝贝像包谷一样浓密像酒一样浓烈”,羞涩的妹妹羞红了脸,银镯子响亮,如迷路的羊一只两只,如挤眉弄眼的白云朵,看了热闹传了闲言各回了各家。“我播种的爱情在冬天苏醒,老牛吃得可是嫩草!嘿嘿!”傻笑的妹妹更加傻笑,她没想到老牛的爱情可以这么幽默,更没想到快马加鞭草的绿可以够上红月亮,更没想到花椒树麻辣的爱情还戴着刺,野花野得居然那么俏丽,松涛翠响,琴弦阵阵,引来灵魂厮杀无数,绝望的情人,诶!没有了出路。神仍旧轻声细语,似薄纱,如雾霭,蓝睛看得你通透,持着谜底笑傲天地,傻妹妹采来河畔草,捡了白石头,戴着红头帕回家来,“阿妈阿妈,神说了,‘石头石头生娃娃,生个小娃生大娃,生个怪娃生黑娃,生个乖娃生圆娃,生个龟娃生鱼娃,生个丑娃生正娃,生个美娃生胖娃,生个哑娃生水娃,哗啦啦哗啦啦直嚷嚷……’”。阿妈笑了。

我听见欢喜在风中摇荡,我听见私语密密层层波动在云里,我听见白灵灵的羽翅扑闪向远方,我听见洁净的美丽散在空无的秋天,秋天,这神灵的孩子,我听见绿油油的灵魂在渴望,果实布满田间地头,馈赠自窗外拂过我的眼眸,他们舞蹈,饱满,幸福,狂放得飞升。

秋天不压人,真的……妹妹.....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5-4 20:55 编辑

回复 61# 尔的

守山之——四月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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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5-4 20:51


四月的黄昏其实和所有的黄昏没有什么区别,这她当然心知肚明,可她需要度过这四月的黄昏,就如同度过所有的时光,只要她还活着,也就只能这样了,至于人死后的灵魂需不需要度过这样的黄昏,被烧了的躯体需不需要度过这样的黄昏,她就不知道了,也实在懒得去想一想了。她曾想过,生命其实是可以像一片纸那样的翻飞的,尽管最终免不了腐朽落寞。这些想法都是很遥远的事了,那时的她正年轻,充满着孩子气,正热恋着一位眼睛直发光的男孩,男孩的眼睛很黑很深,透着深邃的略带羞涩的神情。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从而使得她有时候竟觉得自己喜欢的是那双眼睛,而不是一整个人。可又仔细想,如单单把眼睛挖下来给她,她不要说接受,就是没被吓死只吓得半死也是无比庆幸的。于是,后来她也只得接受爱他的事实,这段热恋有些奇特,奇特到她后来择偶的标准都是按着他的尺寸,这使她恼火,但也使她无奈的恪守着这一定律,对于她来说,这是无可厚非的,当然也不必悲痛欲绝的,因为她曾经为他悲痛过也幻想过,甚至想到过死,爱一个人能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再无需太多的自责与自怜了。于是,她试着每天轻盈的生活着,希望自己的脚步如飞,那些不停远望的神色也带着飞的神态。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这么高的境界,但她喜欢四月的黄昏就不足为怪了,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也就是安顿下了自己的黄昏,她似乎简单的理解着自己对时光的把握,而这时,黄昏也正不慌不忙的拉开着自己的帷幕。她就坐在高高的墙头上,四周都是疏松的林木,脚下正是一片红土地,远山还是同样的远山,朦朦胧胧中似乎冒着热气,看不见东去的河流,只见远处的一片田野,今年的青麦还是绿油油的,始终还没有泛黄的迹象。她听着音乐,但又觉得有些不安,似乎辜负了这美好的春色,脚下的土地土质疏松,不知种的是玉米还是土豆,她只隐隐约约的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这里仿佛是一片山芋地,还开着一些白色的小花,而今年的春天,花实在是太少了,偶尔能看到零零星星的细碎的小花,且常常伫立于暗墙之下,就连阳光也难得一见。想到野花,心头自然的一阵悲一阵喜,悲渺小如她,喜渺小如她,连她这孤单的身影也不怎样令她惆怅了,没有风,就与四周的青绿融为一体,躲在高墙之内,无人发现的角落,四月的黄昏就在她的随意的坐姿中淡淡的消逝。夜晚,她就又拖着一副平静的面孔,走进自己的小屋,一关就又到了天亮,黄昏中,最让她留恋的不是五彩的云霞,不是远山的美景,四周的青枝绿叶,而是在黄昏中时隐时现的阿玛,阿玛所能度过的黄昏似乎是她所寻求的黄昏,而这黄昏实在是太过辽远了,使得她彻底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轻,就如一张翻飞的纸,苍白而且很快的腐朽。可人各有命,在认命这点上,她似乎和自己的阿玛没有多大的区别,说确切点是没有区别,她等待的在黄昏中死亡,她恪守的也同样在黄昏中死亡,她始终无言的对着这黄昏,四月,这样一个春末,山中的索玛开尽了,山中的梨花开尽了,临水而居的院落在阳光的迷镜中为她显露了一个哑女的形象。她沉默的对着一堵古老的墙壁,斑驳而又干燥的泥土,反而觉得有些温馨,这使她想起阿玛额头上的皱痕,那眯缝起双眼防线的神情,还有那双粗糙的手,可期间的距离,使她突然觉得这堵墙是隔世的尤物,立刻又使她极端的惊恐起来,她想起山中的古树,那些纵横交错的老树枝,那些已被风雨雷电浸浊的树皮,甚至被虫咬破的暴露在阳光下的洞,千疮百孔的,密密麻麻的,她简直不敢往下想,夜一到,她又迈着轻盈的步伐,恍惚中,如纸片般关上门,一直到天亮。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3-17 23:21 编辑

回复 62# 尔的
守山之——就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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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17 03:14

你爱听不听爱读不读爱看不看爱理不理爱懂不懂爱笑不笑爱爱不爱爱恨不恨爱吐不吐爱痛不痛爱死不死爱忘不忘

                                            ---------题记

话说今年的三月和往年确实有了一点不同,这点不同仔细拼贴起来还真有很多很多的内容,只是这些内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够说得清楚的,就如同树梢上挂着的那枚绿叶,是谁也道不明说不清的东西.如你要说拥有了它什么,那简直是笑掉大牙的事,所以这样说来,我们的女主人宫是无法拥有这样的三月的.能够这样站在旁观者轻的角度述说,看来也只有我自己能够做到了,当然你可千万别相信我说的话,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在替谁说话,是上帝是魔鬼还是平平常常的人,只等我说完了,你再仔细想想也不迟,如果你感到懊恼,真对不起,对你时间的耽搁我决不是有意的,我这个人心地还蛮善良,对一切事物也没有强求的意思.我要说的是一个黄昏,黄昏中所发生的一些事,你知道了,也不必感到难过,说不定它都是假的东西,假的东西是不会长久存在的,当然,这或许又是我的异想天开,可异想天开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现在,就让我们言归正传,这是多么美好的黄昏,风中还漂浮着太阳的温热,虽然再过一会儿就会支离破碎了,但谁又能像太阳样支离破碎得那么温暖呢?那些墙还是一如往年静静的伫立,田野中有红润透的泥土,还有青绿色的植物,这些植物总是不要脸的一味的长着,抖擞着自己的年轻,直让最后探入腐朽的草叶落寞得够呛,要是再下那么一场雨,它们更是肆无忌惮的伸腰探头,俨然这广阔原野的主人,甚至还有拿起鞭子四处敲打的架势,只可惜它们的腿还是伸得不够长,所以也只能摆个固定的姿势,像极了一个个衣服架子,顶着青绿色的大蓝冒,腰围沉重的公主裙,宛如一个个绿妖精,当然,这妖精的魅力还是不小的,每到黄昏她都会散发出一层层一缕缕缥缈的云丝,仿佛吐出泡沫的鱼儿,晶亮的眼睛晶亮的粼闪着白炙的光芒,活像一只翠鸟妆扮成树的模样.说我为什么紧盯着她们不放,因为在这广阔的天地能与我作伴的除了她们还能有谁呢?不是悲哀,不是凄迷,更不是无奈,对上帝创造的这一定律,我全然接受之后,苦恼的唯有不知与她们如何相对,我不知道该怎样站立在一棵树下,用什么样的十指,用什么样的足迹,用什么样的神情,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距离,是曲线,是直线,还是90°,180°,360°,或只是45°,我甚至不知道该把头盘起来,还是任由自己的长发不停的乱舞,我看着她们安静的模样,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写下曾有的那首诗的,我说,她们是被灵魂掏空的树,这半亵渎的话居然对她们的表情没有半粒的影响,不像这周围的层云,薄了又厚的,阴了又晴的,像极了那些可恶的人群,她们的可爱就可想而知了.只是对于这样拙于言辞的我,可真的是亏待了她们,所以我也会拿出自己的礼物,那唯一的私人财产,毫无顾忌让她们尽情的享受享受,我会把礼物的音量开得最大最大,这可是我在风中摇摆时常常做的事,事情做得好不好,这另当别论,她们喜不喜欢,我也不会深究了,我付出了,当然也获得了我的快乐,我眼睛的阀门是很善于筛选各种事物的,不喜欢自然的糊涂,喜欢的就尽情的拨弄,所以我只能拨弄这听得懂我mp3的小树子了,就让那些沉默惯了的叶子继续沉默着,和我说话的自有那些在风中舞蹈的小精灵了,而最喜欢这幕舞会的可要数那堵斑驳的墙了,皱纹布满的额头啊,笑得更加深了一尺来厚,她们多么像我山中的老阿玛,这可是我不说的秘密,看着她的孙女坐在自己跟前,天花乱坠的幻想着,慈祥的老人又怎么能不把甜蜜的笑穿透自己的容颜呢?有多少老阿玛能拥有自己的幸福时光呢?看夕阳,还看河流,还看着绿意漫飞的小树叶翻飞着,她那逝去的青春只不过是简单的换了一具骨架,且更加欢快的奔跳着,这灵动的黄昏也就闪动出了昆虫的鸣叫,鸟儿的鸣叫,还有河滔泼洒,而风中静静挂着的那一串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不停,是泥土的清香,是绿叶的弹奏,是老阿玛的迷蒙之眼,是零零星星的花朵,伸伸脚抖抖手摇摇头的风之语,唉!这可不是幼稚的摆谈,这可是黄昏中上帝精心编排的戏剧,一幕杰出的舞剧.  

回复 63# 尔的


   

这三月的故事还正是要开始的时候,以上的就把它当作废话好了,可以跳过不看,就如同跳过春季不看样的,但相信你跳着跳着也会变老了,这可是个天大的笑话,说了你可别生气,真实的话语总有残酷,幽默点呢!或许会令人容易接受一点,只不过我这样的笑话确实太不高明了,再等我加个30岁,看看我是否能变得更加有智慧,这是非常不确定的事,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这是个问题,这同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是同样的问题,只可惜先提出来的是莎士比亚而非我,我也只配做只羔羊,扮演一只任任宰割的角色罢了.但这黄昏绝对是一出精彩的独幕剧,我说的独幕剧不指其它,单指独自跑完全程的意思,不明白的话就请我细细讲来,那些山啊,那些树啊,那些水啊,那些石头啊,统统都只是背景,且能在我的召唤下变换成不同的姿态,我甚至还能连接起阿依阿支残缺的躯体,当然还能连接起其<<残缺的歌谣>>,听说在大洋彼岸,也有这么一个女人,整整把偷掉的一代给找了回来,且美丽而又痛楚的回到了过去一次,且在自己的目光中深挖着原始的泉源,但我想,我如要这么做,就首先得找到那块石头,是用血还是用泪去砸碎,这还需要我漫长的无神的游荡,至少我还没有找到这样的石头,清清楚楚的石头,实实在在的石头,规规正正的石头,它们究竟以什么样的方式压着我应得的那一份,我至少还得双手合十的祈祷一段岁月,且在密林深林深处连接起阿依阿支的头.眼睛.嘴巴.耳朵.还要一点一点的粘连着长长的乌黑的长发,一根线一根线的串连起四分五裂的裙裾,最艰难的工作就是重新构造阿依阿支的乳房.阴部.还有唇线,这些最关键的部位,我相信将需要更加漫长的岁月,当然,那些风化了的血渍也是最头痛的,我不知道我要收集多少的尘埃泥土山峦,才能找到最初的重量,它蔓延的地界简直太宽阔了,蔓延至每个山头每一个彝人居住的地方,那些女人不把我当怪物看那才怪了,而那些男人肯定是见了鬼似的,逃跑还来不及呢.我要是捧着一束索玛,这三月的天空,男人也会因此,看我的都会高大得多一点,只可惜我喜欢血甚于喜欢鲜艳的花瓣,我可以将血当花朵爱恋,也能将花朵当血来吞噬,这要看我一惯的做法就不必惊讶了,所有的事其实习惯了就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起这艰巨的工作,我觉得吃比饭还要重要,只是母亲从来都不明白,她只会对着我的耳朵不停的叫到:“你在学校写还不够?”我当然不够了,不够来这黄昏干什么?只有傻子才说够了够了不停的说着够了,这就像我的父亲,总说我神经病,总说够了够了,不许到我家来,好像我真的非常喜欢他那个家似的.等我把阿依阿支重新做好,我要让他重新看看我的姐姐,那个客死在异乡许多年的姐姐,我要看他脸上究竟有没有惭愧,我要看他脸上究竟有没有泪水,我要看他的脸是否会颤抖,我还要看他还说不说这样的话.我相信我这善意的玩笑肯定会吓得他半死,拼了命的直叫:“女儿饶命!”“哈哈哈!”我说:“这真是姐姐,她已经回来了,这次回来是专门来火葬的,是专门来请毕摩诵《指路经》的,当然了,还想购置一套死人穿的盛装,既能配的上我,又能衬托我的盛装,我的钱已准备好,只等择个吉日有条不紊的做就行了.”阿依阿支说到这里,我想连毕摩都会吓得半死,当然,他的职业也更加具有光彩了,连死人都请毕摩诵经,活人不就更应该了吗?至于念《指路经》还是《咒鬼经》?这就另当别论了,阿依阿支完整的形象绝对够得上拆成千百万只的羔羊,阿依阿支断续的吟片难道构不成千百万阵阴风?唉!我的工作进度总跟不上阿依阿支向无数山峦延伸的姿态,就要爬上月色,就要融入水域的触须,让我发出一阵阵的寒气,我知道那些血渍就要冰冻成土地的模样了,那些人就要用锄头挖开,插上这个季节的玉米和土豆,当然,还有我非常爱吃的荞面,想不到这天然健康的食物竟也是用血来灌溉的,我再怎么恶心也吐不死自己吐不出自己的心啊!那心肯定让我恐怖,最好还是遗忘吧!遗忘中静悄悄的呆着吧!那雪自然会消解一些血的残杀,可怜这火热的血液忧伤到了极点,最终还是没有学会憎恨,憎恨这片土地,憎恨自己的出生,居然最终成就了上帝编造的传说,我要改编又谈何容易,不相信就听这黄昏中传来的千百年都不曾改变过的“阿依阿支罗……阿依阿支罗……”阿依阿支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我那客死在异地的姐姐也盯着我,不停的问我,我能把她放在哪里?我能用哪一节木桩温暖的烧了那完整的形象,烧出单纯的回归,烧出这健康的肌体,不再喂养整山的豺狼,那些嗜血的灵魂轻唱,这柔嫩的歌谣,什么“阿依阿支罗……”“阿依阿支罗……”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完结的迹象,对于这无聊的故事,听了让人想睡觉,看了也想让人想睡觉,所以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继续了,到这里,黄昏里的风景越来越不像风景,就连我那慈祥的老阿玛,现在坐着,也显露出悲苦来了,这当然怪不得她,也当然由不得她了,阿依阿支让她头痛,我那姐姐和我也同样让她头痛,可她还是认为这故事除了忧伤就没有什么可追究的了,就如同她年纪轻轻守寡,独自抚养四个孩子长大一样,再没有什么可追究的.我佩服她的平静,虽然这平静是带有其说不清道不明的悲苦的,可我当然不会像她那样善良,当然也不会像她那样的勤劳,甘愿一生忧伤的过着,也忧伤的吟唱着,我的吟唱注定与老阿玛的不同,我要唱出疯狂,还要唱出燃烧的血渍,让她们重新回到枝头,重新做一次选择,用所有能报复的报复那些永不更改的悲剧,将句号彻底改成逗号,任后来的女人,而决不是男人,随意的编排,吐露各自的芳唇,就如同这黄昏的绿叶,我用的是音乐,而你还可以用砍伐的方式,还可以用掏空的意念—这些都不在的诅咒.这只是存在的方式,一种讲故事的方式,是上帝创造时最初的目的,不需要谈及无所定论的结果.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3-17 23:29 编辑

回复 64# 尔的


   

三月,流传着至今让我无限神往的故事.故事的开头是这样写的:“一只羊说出了人话,一只羊祈求人类不要把她宰了,一只羊预言着未来世界二分之一的人将会死去,一只羊就这样静悄悄的跑完了大小凉山,一只羊就这样带动了彝家儿女,一只羊就这样带动着主妇们的双手,勤劳而又善良的翻炒着黄豆,就这样让大小凉山无数的彝人尝到了久违的黄豆,就这样满山的人宰猪杀羊美美的吃了一顿,就这样,一只青蛙也说了话,就这样,一只猫也说了话,二分之一的人将会死去,大小凉山上青年男女都会死去.”故事的结局是这样写的:“走在阳光下,每天的风有多少风量就会来多少风量,每天的雨有多少雨量就会来多少雨量,每天的花有多少花期就会有多少花开,每天的树有多少能绿就会绿多少,每天的人有多少能死就有多少死去,每天的婴儿能有多少能诞生就诞生,每天的黄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每天的羊能说多少话就说多少话,大小凉山上想宰了羊的自然会宰,大小凉山上碍于规矩要宰羊就要宰羊,大小凉山上自古喜欢吃羊的品性就从来不曾改过,即使预言得再厉害,炒个黄豆吃照样吃了羊,炒个黄豆吃照样还会去养羊,炒个黄豆吃照样把她当亲女儿来供养,还要把她织成贴心小棉袄穿在身上,她预言得不够准确,但确实是死了不少人.”  

至于故事的起源,由我来说吧!因为这我知道得很清楚,且时时萦绕在我的梦境之中,白天夜晚不停的挂着,挂得我有些昏头昏脑的,总有一天,我梦想着能把它沉沉的放在桌子上与这片山峦进行一次温和的谈判,只可惜错过了这么多代,也没能找到机会,今天终于是摊派的最佳时机,我当然要占得主动权,要先发制人,以柔克刚就更不用说了.这只羊相传是一位名叫孜孜妮楂的女孩,与阿依阿支不同的是,她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她自小一个人在山林中流浪,虽然孤孤单单,但由于奔跑快速,如同一只美丽的山廘,所以日子还算过得快乐.她美丽,这自然不用多说,人们都说她是一位鬼女,也就是鬼的女儿,但也没听说她曾加害于人,她每天独自在山林中漫步,为了不吸引人的眼球,她常常化身为梅花鹿,或是一丛马桑树.只可惜光景不长,美丽的雪莲故意长得高高的,也终有人能够得到的,有一天,打猎的彝家英雄将万箭瞄准了这只温驯的花廘,她奔跑,如飞的蹄子总挣脱不了犀利的箭头,一丛马桑树也没能使她远离人类的魔掌,悬崖边上,她只得显露自己的身姿,陶醉的英雄碍于美人难得,最终饶恕了她,把她娶回了家.我们快乐的小鬼女,终于告别孤身,终于有了人生的伴侣,只可惜好景还是不长,村里发生的一切怪事,都栽在了她的头上,谁叫她这么势单力薄,无父家倚靠呢!人们把她说成是头上长四只眼的鬼,总之是加了人类所没有的多余的眼睛怪象,就连英雄最后也忍不住得起了“疯病”,请了有名的道士—毕摩作法,趁孜孜妮楂出远门为丈夫找良药的当儿,狠狠的不停的施法.这当然是一场地地道道的骗局啦!可孜孜妮楂单纯的相信了丈夫,去猛兽的心坎挖丈夫说能治其病症的药,去海底打捞丈夫说能治其病症的药,去雪域高原取丈夫说能治其病症的药,经历重重险阻,她带回了那片晶亮的雪片,当然罗,同时也被咒成了一只死羊羔,即便如此,羊羔的耳际还是紧夹着晶亮的雪片—那枚为其丈夫治病用的雪片.死羊羔掉进深潭,贪婪的人就连这已遭了诅咒的躯体也不放过,吃得那么的津津有味,煮的,烧的,煎的,或许样样都有吧!吃的人群吃了道士恶毒的诅咒,也终于不是鬼也变成了鬼,这么恶毒的诅咒没把孜孜妮楂,这位传说中的鬼女咒死,反而咒出了更多的鬼,鬼越多,道士的法事也更加源远流长,而如今,可怜的孜孜妮楂终于从羊体内醒来,又一次祈求人不要加害于她,而这一次,她既没有挽回自己的性命,也没能再次回到自己的山林,更不消说所谓的“爱人”,所谓的幸福了,在这千百年的历史的轮回中获得人类的同情和怜悯.无力的祈求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诅咒,于心不安的大小凉山啊!恐慌中一场炒豆大赛翻天覆地,岂不知孜孜妮楂又一次死去,彝家山寨一如往日般请来更多的道士,请来更多的鬼,那些吃了道士诅咒之语吃羊的人又变成了一群恶鬼,据说又在不停的破坏这平静安康的彝家山寨了,道士头上那高傲的光芒又在不停的放射出诅咒之语了,这一次,不知是《咒鬼经》还是《祈福经》?咒死更多以人之躯生活的鬼,孜孜妮楂,这位美丽的精灵,又一次寂寞的沉睡了,如同传说中的公主,被施了魔法的唇,又一次无法言语了,人又一次选择了高高在上的巫术,又一次选择了高高在上的巫士,在这样的轮回中,他们安然而又不停的恐惧奔忙.  

故事讲到这里也算告一段落了,但你要知道,故事远没有这么轻易结束的,三个女人同唱一台戏,这出戏还在不停的重复.延续,改造.只有其中无法描黑的无力是无法更改的黄昏,三个女人同时走向黑夜,黑夜是灵魂初涨到渐渐生发再到不停跳荡的过程,如果这片土地还有所感谢,就该感谢这勇于向着黄昏的身影,在黑夜里打捞腐朽了的生命的碎片,那些碎片是否还能拼读出精美的图景,就看这黄昏中的造化了,不要去想河岸的潮涨潮落,不要想落日碎破的容颜,黑夜中潮湿的风声吹响,遥远的犬吠继续传来,那些古老的故事,最懂得一个女人的心事,这永恒正是上帝创造的永恒,一出荒诞忧伤的独幕剧,有的哭着,有的跑着,有的傻着,有的疯着,有的命名着,而我,只想获得女人该有的那方净土“是爱情还是家园,这是个问题?”莎士比亚的话,看来还是永世的谜题,从来都不会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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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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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17 23:41

我的身旁是一堵墙,我眼皮子底下是一堵墙,甚至我眼眸之外余光之间也是一堵墙,它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四面八方的,我只有尽量的把字写得很小很小,我才能把它装得满满的,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看,把它看个透,把它深深的看穿一次.妹妹笑了,无所谓的笑着,她说:“你的字太小了,简直没有办法认,绝不是我的文化素质低!”妹妹这样说着,无非是不想帮我打字,把这面墙,这无数的墙打在电脑上,让博客去看,让更多的人去看,或者是让我一个人去看.妹妹说:“嗨!嗨!文人哦!还那么多呢!还是一个群呢!哈哈!”其嘲讽的口吻像极了我,也像极了妈妈,像极了那端起酒杯向我敬酒的人,全然不是真心的.违心的话说了又说,第一日说了,第二日便忘了,第三日又永远记得了.妈妈说:“这算什么啊!该走的时候就快快乐乐的走!留下的快快乐乐的留下!走了的快快乐乐的走!欢欢喜喜的嘛!哪还有吵着架走掉的!”妈妈没说这是大度,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清楚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嘲讽,不自觉的嘲讽,用以对抗世俗庸常,用以对抗那不可一世的xx.这让我很明显的想到那堵墙,那面无数的墙.妈妈说:“这是需要的嘛!这是羞耻造成的嘛!分隔开来不那么害怕了嘛!”这又使我想到地球是一个家,宇宙是一个家,而它的墙又在何处呢?字写得小其实一点都不怪我,雨点都是小的,叶子都是小的,连冰雹都是小的,我的思绪是无法与它们相比了,想成为一个”点”都成了困难,更不消说我的灵魂与意识.我曾经紧紧的盯着蓝空看了又看,盯着绿叶看了又看,那门前的玉米,因为不再是人吃的,也越来越粗大,无数个夜晚,我听着雨打枝叶的声音入睡,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是欣悦,也说不上是悲苦,如同我的表达方式莫名其妙就成了这副德性,我想改也来不及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情态.这话已算老生常谈,有点无意义无趣了,但我还是没有跟任何人讲过.想到这面墙,并不是太久的事,但并不能证明它的年岁是短暂的,恰恰相反,它比我头上的黑发全部粘连起还要长吧!我盯着它看时,阳光正灿烂,默默的从窗户而入,照得我那废弃不用的书桌干涩干涩的,有点可怜,有点落寞,它在害怕,和我一样,一种直达荒芜的恐惧.永远的火在书页里迷漫,我重拾起爱的时光极其艰难与沉重,它让我突然想起那面墙,那面四面八方的墙,静静的凝视它,我说我要写一写了,妈妈就会知趣的悄悄的离开,为我把门关上,时间随之改变,有弯曲,也有非直的.我说:“妈妈!看到那堵墙了吗?它像极了什么东西,它每天都对着我照着我,和我伫立在一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又将持续多久啊?墙倒了的一瞬我又将在哪里呢?”妈妈笑了,直嚷道:“疯子!”我说:“妈妈!对我仁慈一点吧!就让我呆在你的身边,不需要嫁人,就让我和爸爸买大一点的房子,看着窗外的墙窗内的墙四面八方的墙,再静静的度过一段时光,时光不再了,我们再说惋惜就迟了.”妈妈笑了,她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以为我又在开玩笑.我说:“妈妈啊!今天你的忧怨不是那么深,你没有骂妹妹东一头西一头的跑,还跑到火车站去了,你也没有骂弟弟连页书都不看,也没有骂我像头猪似的又睡了一个上午,你像阿玛一样的安详的坐在那里,那么让我给你讲很多很多的故事,就从这面墙开始算了,听完了你可别笑,也别惊愕,以为我又在发疯.”  

回复 66# 尔的


   

有了水,有了光,就有了颜色,红的白的黄的黑的紫的蓝的粉的……灿烂的花篮一直如此,小女孩的眼睛注满了水注满了光注满了喜悦的光芒.海滨大道升起来,看到太阳月亮同时升起在天边,热也不热,冷也不冷,时间这样垂落下来,筑成了一道圆符,一座高高的塔,塔上的鸟衔来青青的草,黑黑的巢很温暖,结种的不结种的谁怕谁啊,都一样是大地的温床.小女孩躺着很舒服,毒汁浸湿的躯体也会渗透出草的味道,很新鲜,结核的不结核的树木,它爱恋天空鲜花草.万物向上生长,小女孩看着觉得甚好,抓一把果子塞进圆圆的唇,唇有清水的声响,还有鸟的鸣声,遥遥远远的从泥土里传来.水的细纹跟着跳了一段曲线舞,叶子也随着笑了笑.海滨大道,女孩的黑发长长的,飘荡至清水湖畔,鲜花裙裾飘向云端,梦就无端的飘升起来,雨就夹着雪悄悄的说:“嗨!给她来点意外的惊喜!”于是太阳出来了,月亮就走了,月亮出来了,太阳就消逝了.她盯着看,“为什么就有了忧愁啊!为什么就有了枯草枯叶了啊!为什么就有了凋谢的花啊!啊!雨原来是这副模样,雪还是这样的,飘飘洒洒的,还是冷的.”她说:“这应该是冬,天空是高的,蓝空是透彻的.”她说:“这应该是夏,白云鼓鼓的大朵大朵的.”“这应该是秋,叶子不像夏的冬的,而是单独的金黄金黄的.”“这就是春了,像极了我的指尖,有五彩的光芒.”对于这些玩笑,小女孩欣然接受了,夜里,她轻轻的闭上眼睛,黎明,她睁大了圆鼓鼓的双眸.她无任何的恐惧,巨大的花园敞着门,海浪滔天,游鱼来到海滨大道又回去,圣光之下,飞鸟到达高空又回到林子,小女孩说:“我干嘛忧愁呢?”太阳与月亮都笑了.  

修墙的人在遥远的地界,小女孩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才可以到达那里.太阳说:“小女孩啊!你干嘛去那里啊?这里才是你温暖的家,这里才是你永生的国度,有光还有水,还有五彩的花篮默默的迎送着你细小的脚踝,你不劳作就得饱食,你不织就得美丽的衣裳穿.”月亮说:“小女孩啊!你要到哪里去啊?那里有泪水还有憎恶,太阳每天升起也不得满,星星每天眨眼也不得安宁,这里才是你生命的乐园,这里才是你美丽的源泉.”小草说:“小女孩啊!不要走啊!你的忧愁算不得忧愁,是幸福的根.”大树说:“小女孩啊!你能走多远呢?你最终到达的是火的筵席,那将不属于你,永远的冷或永远的热不属于你,你的忧愁算不得忧愁,是为了得智慧.”飞鸟说:“小女孩啊!你要走了吗?我的翅膀只能到达高空,我的翅膀只能到达天边,那是日升月落的地方,你能到达这样的地方吗?你能拥有这样的日升月落吗?”游鱼说:“小女孩啊!真的要走了吗?我来到了海滨大道是为了看黎明升起,回到水里是为了看夕阳,我的言语随浪翻滚是为了纯粹的干净,小女孩啊!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我可爱的小女孩啊!”  

修墙的人在遥远的地界,小女孩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才可以到达那里,小女孩到达那里时,修墙的人早已离去.墙突兀的立着,有树冠有浓密的草,雨从草上滴落,站在墙边的人看着雨.迷蒙的河道,清晨,阳光哺照,人看着太阳奔跑在原野和森林,手执长矛或石块.

天边晚霞升起,人在墙里睡了.

过了一会儿,是一日,过了一会儿,是一年, 过了一会儿,是一段岁月…..墙里的人不见了,修墙的人出现了,清水合着泥土,阳光下打磨,散着阳光的气息.

小女孩说:“草不见了?”

“恩!”

夜晚,雨滴落下来,打着屋瓦,四周青山静默.

小女孩说:“这是什么?”

“木头,筑屋的.”

“不是树?”

“恩!泥土里生长的才是树.”

又过了一会儿,是一日, 又过了一会儿,是一年,又过了一会儿,是一段岁月……

听雨打芭蕉,墙里的人不见了,修墙的人又来了.

“啊!真是可惜了!多么美的艺术!多么精贵的文化啊!但时代总要向前发展的嘛!这是水泥,这是沙,还有钢精……很多,你看!多坚固!”

“不是泥土?”

“恩!”

“石头呢?”

“石头太粗糙了,当然了,艺术就另当别论了,文明就另当别论了.”

“哦!”

修墙的人又不见了,墙里的人睡了.

又过了一会儿,是一日, 又过了一会儿,是一年,又过了一会儿,是一段岁月……人涂着颜色,刻着花纹,摆弄着睡的地方,人再不看雨,再不看远处青山.

小女孩说:“墙修好了吗?”

“还没有呢!还早着呢!要一代一代的修下去!”

“为什么修啊!”

“不知道.”

“修了多久了?”

“不知道.”

“还要修多久?”

“不知道啊!”

“哦!原来如此”

小女孩想起太阳月亮,想起小草大树,想起飞鸟游鱼,想起自己彩色的花篮,她再不忧愁,只是感到寂寞孤独.

“你来了多久?你为什么来啊?你为什么还在啊?”

“就因为墙.就因为把它推倒.就因为把它修筑起来.”

“单单就为这个?”

“恩!”

“单单就为了这个多久了?还要多久?”

“不知道.”

“我还能看多久?你还能修多久?”

“不知道”

小女孩困了,偶尔极度的冷,偶尔极度的热,远处,火的筵席冒着浓烟,掩盖了一切,看不见光看不见水了.

小女孩说:“我看到的就只是一面墙,却被筑了无数次,却被推到了无数次.”

远处,火的筵席,偶尔传来一声长长的低吟声.

——————————————————————
“我的身旁是一堵墙
眼皮子底下是一堵墙
甚至眼眸之外,余光之间,也是一堵墙

想到这面墙,不是太久的事
它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四面八方
只有尽量把字写得很小很小,才能把它装得满满

墙倒了的一瞬,我又将在哪里

和我一样,一种直达荒芜的恐惧
永远的火,在书页里迷漫

看着窗外的墙,窗内的墙,四面八方的墙
再静静的度过一段时光
时光不再了,我们再说惋惜,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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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后印象:
游刃能够不能够拽住的光年,怀拥出土未出土不舍的梦想。
脚步再轻,指风再淡,寂静,寂静,然后珍惜。
尔的文笔是很不错的。个人觉得句子表达再凝练些,效果会更加好!
生来为观看,矢志在守望。我眺望幸福,我谛视美好,太阳与月亮,彼此相守望。
回复 68# 之南之北


安静  祷告  珍惜
回复 69# 尼扎尼薇


  内心唠叨了,凝练还不易!慢慢来吧!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9-28 22:31 编辑

守山之——乌鸦 乌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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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28 19:58

从指尖滑落的是什么?曾有多少人说你像个孩子,手指轻盈柔软,像浮云,更似滚落的泥土,透着春天的气息,可有谁知道你年轻的羽衣飞在何端?寻找着一枚石头,一枚坚实的石头,你所做过的,不曾做过的,将来要做的,只因为一枚石头,你想你得以安然沉睡。

没有人知道你瞭望的是一朵一朵的浮云,如同阳光下的索玛花一朵一朵,阿玛说:“云啊总是白的多啊!白的云朵啊总是要到远方去的嘛!红的黄的紫的就不同咯,她们咯好像总是在西边的高山上烧咯,烧着烧着就黑了,烧着烧着就白了,白天夜晚就这么来咯!”没有人知道你听着想到的还是满山遍野的索玛花一朵一朵,如同蓝空下不停飘逝的浮云,阿玛说:“笑了哭了痛了伤了生了死了都是过去的,就连尘埃都是过去的,你找不到啊!你找到的不是啊!谁知道啊!”没有人知道想通了,恋的还是朵朵的浮云,如同静默吃草的羔羊,阿玛说:“无声啊青草啊无声啊阳光!羊儿还是咩咩叫啊!叫啊山还是静啊!水还是流啊!索玛还是开啊!羊不知花啊!花不知羊啊!云还是过去咯!”

乌鸦,乌鸦,看见水你就叫,看不见水你也叫,乌鸦,乌鸦,看见了什么啊你就叫,看不见什么你也叫,深处有石头,有青青枝叶连缀着雷鸣与闪电,乌鸦,乌鸦,悬浮在墙上,你就是蜘蛛,你就是阳光的影子,乌鸦啊,乌鸦啊,嘴里叼的是泥土还是空气,歌声远远的来了,恐惧的木偶还没有死,它穿着黑衣裳,手持黄烟杆,乌鸦啊,乌鸦啊,看不见水啊你别哭,看见了水啊你别笑,青青河流上头去,白白浮云就下去,好人啊要死,坏人啊也要死,是人都要死,你看不见啊还可以听,听不见了还可以想,乌鸦啊,乌鸦啊,太阳爬上坡,月亮就落下去,春天爬上来,冬天就往下坠,乌鸦啊,乌鸦啊,要叫就好好叫,要歇就好好歇,天气还没有冷,天气还不够冷,蓝空啊,蓝空啊她好像眼睛,纯洁的孩子永远纯洁,流浪的孩子永远流浪,神的短尾巴缀着温暖的五彩花,乌鸦啊,乌鸦,累了就下来走走,渴了就下来开口求,乌鸦啊,乌鸦啊,阿妈东山顶上去了,阿玛就去了西山山道上,湿了水的姑娘到了河谷,春天啊她唱了,冬天就该睡了,大地啊柔软如初,阿妈的女儿,月芽绽放,乌鸦啊,乌鸦,炊烟云雾轻轻,草木丰盛,乌鸦啊,乌鸦,走过了岁月无端,波纹四起,生命静然,你是一只幸福的鸟。

乌鸦,我要向你说话,我要向你开沉默的羽翼,我们潮湿的泪光不知去了哪里?去了哪里啊我们再找不回来了,乌鸦啊,青青河畔长草了,四月的水流尽了,五月索玛花开在山岗上,没有人叫你,没有人叫你如同一朵美丽的花儿,乌鸦啊,说完了话,我们就一同上路,红红树叶儿挂在枝上,层层浮云过处,蓝空儿好像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不知所云,乌鸦啊,告诉我你遗失的是什么?等蝴蝶归家了,我就采花儿,乌鸦啊,采来的花你不要笑,哭的时候啊你可不要笑,乌鸦啊,等我挖了泥土捧来了水,我们就说话,说什么啊!我们的浮云去了哪里?雨啊她怎么还不下?下了啊我们的泪水就该找到了,走过了屋檐,看到了红松针,走过了小径,看到了秃树枝,老猫喵喵叫,我们为什么还不够悲痛?这一切竟为了什么?为何前门竖着树?后门竖着的还是树?乌鸦啊,说完了话,我们又该上路了。

乌鸦,时间不多,或许已经晚了,太阳照着东边的山岗上,小虫儿飞旋在盘曲的路上,向深处去,向深深的深处去,有人走过,有石子飘落,悬靠在纯洁的河岸边上,乌鸦,不要开口说话,最好不要言语,这个季节所有的辩驳阐释都是多余的,就连沉默也倒塌而去,斜歪着脖子静静站在河滔之上,泛滥啊!如今的时光,歌唱不再使人怜惜,纯洁的花儿开了就开了,照样在落寞,照样在凋零,乌鸦,向着密林深处,向着深深的深处去,潮湿的山洞,野狐狸可曾翘起圆溜溜的红尾巴?乌鸦啊,深到一定的深处,可曾还有眼睛,众神的影子可曾令你悲痛万分?深处见血,黑暗为何迎风而立,迎风而立啊,乌鸦又该如何?

乌鸦,秋天掉光了子夜的微光,听,石子坠落,黑尘上路了,她沾着你娇洁的面容,多么陌生,多么迷糊,多么狂癫,多么空白,如月,写下的是罪状,是几世纪苍茫的欺骗,顺水而舟,顺水成魔,今夜,死亡迎着寂静歌唱,死亡迎着头颅歌唱,死亡迎着白骨冷泣,死亡迎着超度的水舌舞蹈,一万个洁白的小孩顺着金黄的叶脉玩耍,石子坠落,石子坠落,多声部的吟唱没有了声音,乌鸦,今夜为什么有了臆想的恐惧,多么狂谬,似自嘲的酒杯洒向匆匆而逝的虚无之境,逆光的行头穿在身上,你看得最深的黑洞,乌鸦,掉光了叶子的身体,华丽而无上。

乌鸦,乌鸦,深秋时节匀上秃枝头的黑乌鸦,告诉我,你的白妹妹在哪里?空月亮里的白乌鸦在哪里?顺水而来,顺水而去,你为何端坐成黑月亮?黑井山的黑水妹妹为何一动不动?乌鸦,乌鸦,你的脏衣服为何不洗?乌鸦,乌鸦,白妹妹心头,她为何受伤?截取一段黑咒语洒向天空啊,她成了黑幕布,喊叫鸣炮的人为何就来了?来了为何还要赶你?乌鸦,乌鸦,你是黑的,为何拥有白妹妹?一个在白天,一个在黑夜,一个沿着太阳遗忘,一个沿着空镜子旋舞,乌鸦,乌鸦,双生的妹妹,为何都荒芜?为何白里徒生着黑?为何黑中搅和无辜的白?白月亮,十指摊开,多么柔软。

该上路了,顺着你来时的路,顺着你来时的光行,顺着你来时的天地而行,跟着太阳转转,跟着月亮转转,跟着星光转转,跟着河流不断蜿蜒,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回到你该栖生的地方,路途啊遥远啊,路途啊它在眼前啊,路途啊它不在,那么沿着谁而去呢?那么该沿着谁的指引寻觅啊?别慌啊,我在这里为你歌唱,歌唱在歌唱的河谷两岸,歌唱在该歌唱的土地之上,我是云啊,我是风啊,我是那一只温驯的羔羊啊,我生在草丛花海,蜜一样的岁月 ,我的指尖触碰娇艳的心,顺着这一切往上,路途坚实,路途艰难啊,你歇一歇,遇着飞霞你就醉,遇着清凉凉的水你就喝,遇着十二月的飞雪,天地茫茫啊,大雁往南飞,大雁往一切的方向上飞,顺着树枝,春天的芽指引着你,你开在春天温暖的瓦沿下,别忘了,泥土潮湿,圆润的乌鸦布满山的脊骨,你歇一歇,该上路时就上路,无路之路就在前方,打开心结,打紧心结,你丧失的无非是附灵的躯体,它死了,而你将永生,无所不在。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9-28 22:30 编辑

守山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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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28 20:27

  有些暴烈了吧!窗外阳光真的很好,正悄悄过去的春天也很好,很高兴,你又有了表达的欲望,想接着说说那棵树,她已经变得清凉,没有了一丝憎恨,时光平静,空无如同月圆,得了,得了,你就长吧!看你那副德性,安好得那么美好。

总不一样,上一秒和下一秒,总不一样,是吗?不是?是?谁知道,这树啊又一次让我迷茫了,突然意识到理解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嘲的声音越来越响,笑似乎穿透了一些东西,可我并不想描绘这无端的缘由,只想成为树,和树对饮,或默然的相守到天明天晚,但恐怕还是隔绝,即便是汁液的融合,还是孤绝得冰寒,唉!侥幸,各自还有各自的神,你拥有你的神,是神人,是人神,我拥有我的神,是神,还是神。

好吧!让我说说看,时光不在了,就可惜了,这棵树,她叫青树,不知什么时候来?不知什么时候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将来又是怎样?我只知道她有时长在我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有时却长在我不明白的虚幌的地方,她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青树,长在河畔,或是山岗,或就在低低的屋檐下,我对此没有任何的要求,你说,她永远存在,即便是遗忘了,她还是存在,是的,我怎么能忘呢!每日每夜我都在呼唤,我知道伤痕是怎么来的,我知道自己所行的究竟意味着什么,青树,她让我瞭望,像个孩子,只懂得与风玩耍,并怀疑起意义本身,罪过,时光过去了很久,我才终于醒悟,我相信青树给予我的一切,太阳滚落进山头,痛苦,愤怒,失望,这些春天的字眼来得突兀,毫无道理,令人心寒,爱原来是空的,而我站立如同青树。

让我写写吧!不知道怎么开始,那些命定的方式很遥远,他说,你就是水。可我还是不懂,谜团掌握在谁的手中?我只需要一颗解药,沉闷或许很短暂,动了,或许早已消逝。

好想跟你说话,因为我说不清这棵树,昨晚下雨了,真的好冷,我不敢穿着鞋子向外奔去,我害怕摔倒,重重的跌倒在地板上,雨无声胜有声,我把她听成一阵阵的风,她没有来到窗前,也没有拂过我的屋檐,我的眼泪总显得金贵,她很少来到,这说明我有太多喜悦的时光,却无法一一述说,青树,她长得很高,枝繁叶茂,我不知道要重复多少遍有些人才懂,原谅我吧!又一次突然的沉默,下雨了,青树她会不会冷呢?雨声如风,我听着,只想将岁月塞得满满的,鼓起来有形状,让我看得一清二楚,意义是虚妄的,停止追逐,避免陷入狂乱,此刻,我只想得到温暖,只想一个人可以跟我说话,青山静默,河涛舒缓,我听得的哭声脆响,有狗的嘶鸣,世界依旧安静,如同处子。

就请你拽着我的手,不要问过去的时光去了哪里?不要问我曾停靠在谁的岸旁,轻抚阳光,一地的心碎,前方路途遥远,可总看得见黎明,和我走,跋山涉水,总归安然之地。

我等了很久,想说的话始终没有说,“鬼语”,当我写下这个词,我想起了往事,往事却是空的,就如同这四围的寂静,已记不清确切的年月,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悄然中犹似巨大的浪涛,随时都可能有翻云覆雨的迹象,可我还是没有任何的言语,我笑着说,我又一次习惯性沉默。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活的,我想着他们,知道他们是我的族人,中午的时候,阳光很好,空气很新鲜,河水匀匀的驶过山脚,天蓝得让人无语,风中飘拂的青枝绿叶哗啦啦直响,他们喝酒唱歌,或是安静的晒太阳,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眼中的大人也是这样,阳光下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他说:“你还是个小孩啊!”我无语,默然的奔向前方,我知道三月的时光早已经过去了,七月也去了,我的心平静,我一直都在等待,从一枚石头开始,或是从一片草叶开始,我知道我辜负得太多,曾经的诺言正渐渐堆积成山,要一座一座的爬越,然后回到安然的平地,每天仰望高山之巅生活,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光会不会美好,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可我知道,我亏欠得太多,一份好意,或一丝憧憬,三月过去得很快,也让我极度的疼痛,遗忘的速度使人料想不到,想抓住一些风景,述说一下流云,雨水,或仅仅是天气,但什么都没有留下,我还是在等待,静静的趟水,向上或向下……。

我将自己命名为河欢女,“河欢女,河欢女,你是一部词典,是春芽,坠满鲜亮的白,无人问津。”我不能阐释,也不能述说来源,我沿着河岸奔走,去看七月的风景,有绿的树清的水匀的风暖的阳,我看到成群的孩子在玩耍,我看到人们狂笑,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没能倒映在河中央,我的脚板被一块玻璃划伤,血静静的流着,我没能喊出一声“疼”,我只是轻轻的告诉身旁的人,“我的脚被玻璃划伤了”,没有人在意,一切如常。而我想再次聆听,真的找不到伤痕了吗?河欢女,你的喜悦始终没有声音。

而今来到河岸,看着岁月飞逝,白石滩上风吹过,世界宁静如初,春的芽稍绿着,神无所不在,神无所不能,神无所不爱,你又紧握在神的手里,幸福原来一直都在,一切确切,一切安然,阳光温暖,河流舒缓,山风拂过,树叶飘动,石子干净,沙粒安详,人们歌唱,神啊!我向你祈祷,如今的这天过去了,我没能写下一切的美好,原谅我的笨拙,原谅我习惯性的沉默……

本帖最后由 尔的 于 2013-9-28 22:32 编辑

回复 73# 尔的
守山之——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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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28 22:31


我给予你的是天是地

是这伸向无止尽的蓝

是这苍茫的云雾深处自有的圆

不必向着你的石头低泣

那是云之外的一种光亮

她照耀着你每一寸肌肤

如同三月的花朵

青绿色的枝叶晃动着幸福之语


流向远方的不必追逐

沉入深渊的不必打捞

我给予你的高山是浩大无比的园子

里面有你一生无法耗尽的源

里面有你始终吟唱的谣曲

佩戴上你所喜悦的镯子

响动着灵光曼舞的身姿


我给于你的在你之内

高于你整个躯体

甚至头颅

高于你每天怀想的鹰飞虎啸

我使日月如同摇铃

白云如同你身披的纱裙

该飞的都在我该飞的腰间

该奔驰的都在我该奔驰的头骨间

我会给你扯五彩的方布

也会让你幻想

如这手指间的桃肥叶瘦


我站立

超乎想象之上

我躺卧

深在你无法深入的地界

我的脚迹空蒙如月

更如灿烂的太阳

我给于你的浩瀚如海

波澜起伏

如世间最壮丽的乐章


而这一切无以表述我所给予你的

我将时光安置在你的心尖

眼眸之处

让你行走

如同山鹿

让你安然

如同山野的羔羊


我拥你入怀

如同三月的圣光

清晨降临的雨露

痛苦的泪滴无法言说出我给予你的美

忧伤的话语无法挑逗出我对你的美意

历史的车轮滚向虚无的幕布

死亡的幽谷无法停滞我所给予你的肩臂

我伸向无限

又可轻易到达微妙的距点

我近如你的双乳

也远似你无境的灵魂

我始终离你不远

但也近在你无法触摸的遥远之域


我给予你的如同沙石聚集

如同山野合体

如同日月同辉

是瞬间亦是永恒

是地狱亦是天堂

我铺就在你脚下的荆棘是无价的圣果

我让你在生命树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让你的圣洁唯为我的圣洁

让你的平安唯为我的平安


我让你彻底的沉默

颤栗在你每天颤栗的路径上

寻觅今生该有的姻缘

让你沉醉在每天的甘露中

看草长莺飞

看天旋地转

你终会明白

世间有一种奇妙的恩典

无止无息

圆其所圆

方其所方

超乎圆之圆

超乎方之方


而我给予你的还不止这些

超乎你所想得到的还要多

是无也是有

是有亦是无

你只需端坐

就得满足

如云可锁
便有永远
如风可定
便有坐拥
可心还是期盼
云端行走,风中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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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的民族能够走上复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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